叶不凡盯着手里那杆比脸还大的铁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又沉又冷，入手处还沾着点黏糊糊的黑东西，闻起来像是烤红薯摊子倒了霉。他使劲晃了晃，那铁棍就跟装了定海神针似的，晃都不晃一下。

"搞什么飞机？"叶不凡咬着牙啃了口干硬的窝窝头，腹中空空如也，脑袋里的混沌感也分外清晰。"难道这是……修仙界的标配？金手指都给我整成铁疙瘩了？"

四周黑漆漆的，那些发着光的萤火虫倒是挺尽职尽责，一闪一闪地为他照明。叶不凡盯着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口水差点没绷住滴下来——"凡人大典"。

"凡人？"叶不凡差点把手里的铁棍当棒子使，"我靠，穿越后遗症后遗症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怎么突然就修仙了？方才那片混沌里，我记得自己还在数羊呢……"

忽然，远处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。叶不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、疑似婴儿的小家伙正用一把烂木勺当拨浪鼓，一边哭一边往自己这边爬。这小家伙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爬得那叫一个跌跌撞撞，活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螃蟹。

叶不凡蹲下来，伸手想摸摸那小家伙脑袋瓜上缠着的烂布巾，结果手刚碰上去，那小家伙突然不哭了，反而咧开嘴冲他笑。这笑容诡异得让叶不凡浑身鸡皮疙瘩齐刷刷起来。

"你笑啥笑？有糖吃？"叶不凡自言自语，说着还从怀里掏出块啃剩的干馒头。那小家伙眼睛一亮，伸小手就抓。叶不凡正想把它抱过来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多出十几个黑影，个个手持哭丧棒，正朝着他飘过来。为首那哥们儿面色阴沉，手里捧着一本比他还高的破书，看打量他的眼神，活像在选 groceries 似的。

"作死啊小子上位！"叶不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铁棍就往地上一砸。这一砸声音巨大，旁边哭哭啼啼的小家伙突然停止了动作，转过头茫然地看向他。

叶不凡喘着粗气，结结巴巴道："老……老大……这……这是要干啥啊？我我……" 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："凡人？我看你是死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