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dealer，你这玩意儿看着挺水啊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凑过来看那几根草，“就这？ Claim 什么宝贝啊，兄弟。”

韦一白没说话，又掏出烟叶子卷了个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那几根草在他手里颠来颠去，像是在逗弄什么宝贝蛋儿。

“上山了再说。”他吐了个烟圈儿，“山里的野草，不是你们城里能见着的。”

几个半大小子互相瞅瞅，没再吭声。天快擦黑了，他们得赶紧往回赶。韦一白也把东西收拾好，背在肩上，跟着大部队往山林里进发。

前山路窄得跟兔子洞似的，两旁全是杂草和灌木，几乎不开眼。韦一白走在前面，时不时拨开挡路的枝条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那几个小子跟在后面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但声音被林子里的鸟叫虫鸣给盖过去了。

“ dealer，你那草真有那么神？”瘦高个又忍不住问。

“有啊。”韦一白头也不回，“救过我一命呢。”

这话把那几个小子哄得更起哄了，但没人真的怀疑。在他们看来，韦一白就是个爱吹牛的农村娃，没啥真本事。

转过一道山梁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片乱石滩铺展开来，中间有个小水潭，水草长得密不透风。潭边几丛杂草，叶片肥厚，泛着油绿的光泽，在夕阳下格外扎眼。

“喏，那就是。”韦一白停下脚步。

几个小子跑过去，围着那几丛草转圈圈，啧啧称奇。瘦高个伸手摸了摸叶子，又皱起眉头：“这玩意儿看着挺滑的，闻着……一股子土腥味儿。”

韦一白嘿嘿一笑，蹲下身系好鞋带，伸手拔起一株草。那草入手沉甸甸的，根部还有个肉球似的根茎。

“你们闻闻这根。”他掰开根茎，一股浓郁的药香直冲鼻子。

三个小子凑过来，果然一股异香扑面而来。瘦高个眼睛一亮：“卧槽，这草真香！”

“这叫‘凝露草’，山上稀罕玩意儿。”韦一白站起身，“能滋阴润肺，熬水喝能解乏。”

他顺手又拔了几株，把根茎分开，一股脑儿塞进怀里。几个小子这才反应过来，围住他猛看，眼睛里全是羡慕。

“ dealer，你确定这玩意儿值钱？”胖小子搓着手问。

“值钱？下山再说。”韦一白把草往怀里揣了揣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今晚就住这儿，山里头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