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细雨绵绵，将军府二小姐水悠柔正张牙舞爪地冲着三小姐水悠凝咬牙切齿。她身后一群丫鬟婆子跟墙头草似的，前仰后合地嗑瓜子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水悠凝，你行不行啊？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！你爹要是知道你是个窝囊废，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你扫地出门？”水悠柔故意提高音量，好让路过的人听见。

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，水悠凝眉梢微挑。她站在那里，一身粗布麻衣，显得有些寒酸，但那双眸子清明如水，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
“二姐，教养好歹是个人基本素质，你这样说话，也不怕丢了将军府的脸面。”水悠凝淡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，让周围嬉笑声顿时小了下去。

水悠柔脸色一变，但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废柴，也敢跟我说话？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，我早就叫下人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。

众人回头，只见将军府大夫人带着脸色难看的将军走了过来。将军看着水悠凝的眼神复杂，有愧疚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期盼？

水悠柔见状，立刻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往大夫人怀里一倒：“娘！你看姐姐把二妹妹弄成这样！她根本就是个祸害， AJAX 不懂事，咱们得保护好二妹妹啊……”

大夫人眉头紧锁，目光扫过水悠凝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悠凝，你……”

“娘，”水悠凝打断她，“我没事。二妹教训的是，我该学的还有很多。”她说着，还朝水悠柔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
水悠柔脸上的笑容僵住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平日里动不动就哭泣、任人欺凌的三小姐，今天居然敢和她顶嘴了？

将军看着水悠凝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这女儿……好像跟记忆里不太一样了。

从那天起，水悠凝的变化，让将军府所有人都感受到了。原本那个胆小懦弱、任人欺凌的三小姐，不知何时起，眼神变了，走路带风，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
有人骂她，她直接怼回去；有人欺负她，她反手就打。以前那些跟在二小姐水悠柔身后摇尾乞怜的丫鬟婆子，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，生怕惹到这位“离经叛道”的三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