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明感觉今天倒霉透顶。

下班挤地铁，被个醉醺醺的胖子挤掉了一颗牙。回家开门，信箱里躺着一张法院传票，说是隔壁老王因为欠他钱不还，把他告上法庭了。

叶子明翻翻口袋，摸出手机一看，银行卡余额36块8毛2。老王欠他钱？他什么时候借过老王钱？哦，对了，上次帮老王修理漏水水管，他收了对方三百块，还找零了，看来老王记错了。

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，叶子明看着桌上那本落了灰的《道德经》。大学时候买的，一直没看懂，书皮都磨损了。他随手翻开，就看见那句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。

他眼皮一抬，又合上。生活就 like this，可道吗？上班打卡，下班挤地铁，月底靠借呗和花呗续命。非常道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肚子咕咕叫，叶子明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猛点。点开外卖软件，发现钱包余额的短信又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嘟囔着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”。

“可……道……”他念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，点开了“附近餐厅”页面。“非常有道啊，你看这家川菜馆，离我家就五百米，差评得零星星星。”

就在他准备下单的时候，突然，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手机屏幕里炸开，像阳光直直打在视网膜上。叶子明下意识地闭眼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中。

“道……可道……非常道……”

那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，不是用嘴念出来的，是直接烙印在脑子里，每个字都亮得刺眼。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，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理顺了。

他觉得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他重新睁开眼，手机屏幕的光线没那么刺眼了。他摇摇头，仿佛要甩掉脑子里的嗡鸣。

“什么？我幻听了？”叶子明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他站起身，晃晃脑袋，感觉脑袋特别清醒。平时加班到半夜，第二天头晕脑胀是常事，但现在，他觉得自己精神抖擞，好像睡了个好觉。

他拿起桌上的《道德经》，再次翻开那页。这次，他看着那四个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道可道，非常道……那不可道的是什么？”

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感觉那两个字在黑暗中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