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 drat 的 nicer，苏晚把脸埋在臂弯里盯着手机屏幕。屏幕亮着，白底黑字，银行卡余额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交下个季度的房租。不多不少，刚好够活。

对面咖啡馆亮了灯，暖黄色的。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无聊。

又到月底，兜比脸干净。她撑着手机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鬼天气，偷得浮生半日闲都不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瞅了眼，朋友圈。有人晒旅行照，蓝天白云海鸥，配文：自由真好。苏晚嗤笑一声，自由？你能给房东交房租吗？

她放下手机，翻身下床。客厅窗户开着，雨声哗哗的，把她心里的烦闷冲得明明白白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突然有点想家。不是想爸妈，也不是想那个烂摊子，只是……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
苏晚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纪衍站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一件风衣，递给她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，很好闻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苏晚接过风衣，胡乱扯到身上。纪衍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“下雨了，还不穿？”

“这不是忘了……”苏晚绞着手指，心虚得很。实际上她是在想家，想那个她来这座城市前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城。那里有矮矮的楼房，有夏天傍晚的蝉鸣，有放学后和小伙伴一起追逐打闹的日子。可现在……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纪衍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。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只想找借口离开。

“我忘了带伞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今天……不想出门。”

纪衍沉默了一下，突然问：“你以前住在哪里？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她问过谁？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一个破地方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纪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“为什么不敢告诉我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不想解释，她觉得没必要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，不想说的时候谁也不能问。

“苏晚。”纪衍的声音低沉有力，“有些事情，瞒着不是办法。”
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苏晚反问，语气有点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