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把那块破石头揣进怀里，感觉揣了个烫鸽子。石头入手冰凉，透着一股子阴森瘆人的寒意，但他现在没空管这些。发死结巴是 pendulum了，得先找个地方喘口气。

他顶着个红屁股，跌跌撞撞地往附近的小路跑。草丛里暗影晃荡，几只眼睛在暗处盯梢着，绿油油的，像猫科动物的眼睛。李大牛心里一咯噔，脚下更快了。弄不好这深山老林里还兴什么邪门的，跟电视里演的一模一样。

路边突然窜出个野猪，獠牙上挂血珠子，对着他“哼哧”几声，像是在打招呼。李大牛吓得魂飞魄散，躲树根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啃泥。那野猪又哼哧两声，扭着屁股走远了，估计是觉得他太菜了，没兴趣。

跑了半天，太阳都快掉山了。李大牛累得跟狗似的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他想起怀里的石头，摸了摸，入手还是那么冰，但又好像……好像微微有些温热？他掏出来仔细看，石头就一块巴掌大，黑乎乎的，形状怪怪的，上面一道血痕干得硬邦邦的。

“妈的，难道是块夜明珠？”李大牛心里嘀咕。他使劲晃了晃，石头就那么回事，没什么光华。可能是他想多了，天快黑了，找地方歇歇再说。

顺着小路，他看到前面有个黑乎乎的轮廓，像是个破墙头。走近了才发现，那根本不是墙头，是个巨大的城门残骸，黑石一块块掉，中间裂着大口子，风从里面灌出来，带着呜呜的怪响。

“古城？”李大牛瞪大了眼，这地方怎么还有古城？他想起听老辈人说，这片林子以前是个人烟稠密地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一夜之间就荒了，成了禁区。残骸前杂草丛生，几只乌鸦落地，翅膀一摇一摇地，像是在偷瞄他。

李大牛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里面灰蒙蒙的，像是老宅子进了多久没人住。地上散落着碎陶片、兽骨，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残骸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土腥味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“妈的，难道……这儿以前是战场？”李大牛自言自语，捡起一块兽骨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看着锋利，像是什么兵刃的碎片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李大牛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手中的兽骨碎片，慢慢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