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手指掐着石头，嘴里发死的结巴，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草丛里透着阴冷，风一吹还带着股子土腥味。他使劲喘气，喉咙还是堵得慌，像是吞了个鸡骨头，咽不下又吐不出。

“草……”他又想指着石头，脖子猛地一抽，差点喷出一口唾沫。

这块破石头， według他老娘的话，是「天降奇耻」。搁以前，他肯定直接扔了，可现在……他口袋里揣着块被雷劈得冒火星的石头，胸口闷得像压着块大肥猪，还能时不时感觉到石头里头传来一阵阵晦涩古怪的震动。

李大牛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嘴里转了个圈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挠挠头，看着手里黑乎乎的石头，又看了看路边湿漉漉的青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谁他娘的见过被雷劈了还捡到宝贝的？他李大牛，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谁。

石头入手冰凉，李大牛下意识掐了掐，硬邦邦的，像块铁疙瘩。可刚才那股子火星子是怎么回事？这玩意儿邪性。他想起村里那个走南闯北的赵瘸子，老赵说他上辈子欠了高人，这辈子要还。李大牛当时嗤之以鼻，现在看来，自己这身板，遇上高人得劈得找不着北。

“草……”李大牛又想指着石头，喉咙猛地一紧。

他慌了，这要是真碰上什么邪门歪道，他这穷光蛋可怎么活。他想起老赵背着他念叨的那段话，什么「九星雷劫，天赐神缘」，什么「哑巴辩 printed on stone」。这话他当个屁放了，现在看来，老赵这老瘸子，懂点东西。

李大牛蹲在草丛里，指着石头喃喃自语：“魔障啊魔障，你要是有啥神通，就出来跟老子说道说道。” 他嘴里念叨着，越念越觉得瘆得慌。这石头，感觉像块烙铁，烫得他心里发慌。

石头突然一震，一股热流从石头里涌出来，李大牛浑身一激灵，差点从草丛里滚下去。
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李大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石头上的一个字，慢慢浮现出来，像是从土里钻出来的一样，是一个古朴的「术」字。

李大牛的心脏，砰砰砰狂跳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这个字，好生古怪，他认识，也完全不认识。

“术字ρακτέψει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感觉喉咙那块东西，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