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，往车里扔了个烂苹果。张师傅倒没嫌弃，踩着油门就冲进了那破院子。“嗤——”车轮碾过碎石，扬起一路烟尘。院子里头比她想的还狼藉，几只野狗嚎叫着围了上来，那眼神，像饿了三天似的。

“滚开！”林薇抄起车头上的铁棍就砸向 closest 的一只。张师傅在后面喊：“林小姐悠着点，这野狗是饿急了！”话音未落，那狗扑了上来，林薇尖叫一声，铁棍掉在地。狗的嘴刚碰到她的裤腿，又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。

“妈的！”林薇抹把脸，咬牙又捡起铁棍。张师傅这回把车停稳了，跳下来，拍了拍身上灰，“得想办法把狗引开。”

正说着，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林薇一愣，循声望去。两个穿旧衣服的妇人，脚步蹒跚地走了进来。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，里面是些干瘪的红薯。

“是刘寡妇她们。”张师傅压低声音，“那俩老婆子日子过得恐怕比咱们还惨。”

林薇没理会，眼睛盯着院子角落。那几间红砖房歪得都快倒了，屋顶塌了一半，几缕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，在地上画着几道刺眼的光斑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这院子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“张师傅，咱们先挑一间放东西。”林薇蹲下身，捻了捻墙角的土，上面硬邦邦的，像是抹了层泥巴。

张师傅挠挠头，“这墙…看着不太牢靠。”林薇没说话，扯了扯旁边一块松动的砖，哗啦一下，整面墙都摇晃起来。

“得，我找找看有更结实的。”张师傅不再犹豫，带着人往别处走。林薇却没动，反而绕着那几间破房转了起来。她的手指划过斑驳的墙皮，墙皮下沙沙作响，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薇突然停住，眼神发直。

张师傅走回来，“林小姐，您怎么了？”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墙角一块砖后面，露出一丝黑线，像是纸条。

林薇连忙伸手抠那块砖，砖比较大，费了好大劲才抠下来。她展开那“纸条”，张师傅凑过来看，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不是纸，是一张褪了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笑得花枝乱颤。照片背面用毛笔字写着几个字：“救命，他们在地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