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今天心情不错。

不是因为他突然中了彩票，也不是天上掉馅饼砸中他，而是因为他终于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袍换了下来，穿上了自己做的一身还算体面的青布衣裳。以前他穿那件破袍，镇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躲闪，好像他身上带着什么瘟疫。现在嘛，虽然还是穷得叮当响，但至少没那么刺眼了。

他走到镇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手里捏着半块干硬的馒头，啃得正香。阳光照在槐树叶子上，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，周围全是些稀松平常的景象。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镇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。

可只有叶尘自己知道，他今天不一样。

自从那个雨夜，他在河边捡到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之后，他的生活就彻底变了。那剑看起来破破烂烂，剑身都锈出了口子，但入手却沉重无比，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。他还遇到了一个胡子拉碴、醉醺醺的老头，被老头当成迷路的小童拐回了家，结果就被安排做了杂役，名义上是伺候老头，实际上就是打杂。

叶尘隐隐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老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神秘感，偶尔说他几句，却能从老头那模模糊糊的言语中，悟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。

比如今天，老头喝醉了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什么“御剑术”、“斩苍天”，叶尘听着云里雾里，但那句“御剑术”，像是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猛地扎下了根。

“御剑术……”叶尘咂摸着这四个字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以前也想过练功夫，别的没练成，倒是对剑道有了一点点兴趣。现在，有了这把神秘的古剑，又听到了“御剑术”这三个字，他哪能不激动？

他花了大半个上午，才勉强赚了几个铜板，足够买下半斤粗粮馒头。啃着馒头，他的心思就没停过。他悄悄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处僻静山谷，那里树木茂密，人迹罕至，是练功的好地方。

叶尘把那把锈剑拿出来，仔细擦拭着。剑身虽然锈迹斑斑，但剑格却锋利无比，似乎刚才那场雨，不仅洗亮了他的衣服，也洗去了剑身的一些污浊。

“若有御剑术，当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奇么？”叶尘蹲在石头上，看着手中这把古剑，心里忍不住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