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……又是沙沙。李凡猛地坐起身，心脏跟着狂跳。冷醒，每次都是冷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那破窗户纸堪比sieve，月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刚好能看清外面的人影轮廓。是赵虎。

李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赵虎不是早睡了么？

“你小子作什么恶梦，发出这么大动静？”赵虎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爽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动静…他记得。昨晚练功练到半夜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残缺的法诀，练着练着就脱裤子.Printf了，动静绝对不小。现在好了，连赵虎都听到了。

“我…我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李凡含糊应着，赶紧爬下床，想找个借口溜出去。

结果刚挪动一下，就听到赵虎说：“噩梦？我看你像是被什么吓的，脸都白了。”

李凡一滞，这赵虎还挺会审问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没…没什么，就是最近功法练得不对，心神不宁。”

“也对，你这资质，练个破功法能不心神不宁？”赵虎撇撇嘴，脚步声响起，“不过你得老实点，别影响别人休息。要是再像昨晚那么吵，小心我揍你。”

李凡灰溜溜地应着“好好好”，赶紧开了门，想溜进后山找地方消化这新得来的法诀。

刚拐进后山，就看到几个师兄围在一起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李凡皱了皱眉，最近大师兄张阳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，每次他潜心修炼，张阳就递过来各种难缠的师妹，搞得他头都大了。

“你们看什么看？捡到宝贝了？”李凡走过去问。

几人都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到是他，才松了口气。“凡师弟，你醒了，”一个师弟挠挠头，“大师兄说，你最近修炼似乎有了些进步，怕你吃亏，特意嘱咐我们要多关照你。”

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大师兄？他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？记忆里，大师兄不仅没关照过他，反而处处找茬，就为了那个“真传弟子”的名额。

“他关照我？”李凡忍不住讽刺道，“我看他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吧。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”另一个师弟压低声音，“大师兄最近好像也有些不对劲。明明是千年难遇的练气后期，却总是被一些不知名的气运反噬，实力时强时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