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李凡把脑袋缩得更进被窝里。茅草屋漏风，冷气钻进来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他没多想，翻个身继续睡，反正睡不着也得躺着。突然，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。李凡猛地睁开眼，瞳孔一缩——草屋的破窗户边，站着一个黑影。是隔壁村的赵虎。

赵虎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眼睛里冒着绿光，死死盯着李凡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，赵虎这不是来讨饭的，是来干啥的？他记得前年赵虎砍死了人，被关进了大牢，这才放出来。

“虎哥，你……”李凡声音有些发颤。

赵虎没说话，只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骨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听说你从山里出来了？”

“啊，是，虎哥，刚出来几天。”李凡心里发毛，不知道赵虎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
赵虎嘿嘿一笑，“听说你在山里得了宝贝？”

李凡心里一惊，难道师父传我练功的事走漏了？他连忙摇头，“没有，虎哥，我就是个穷光蛋。”

赵虎往前走了两步，几乎要挤进茅草屋里，“穷光蛋？我看你脸色这么好，不像穷光蛋啊。”

李凡心里一紧，这赵虎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？他连忙说道，“虎哥，你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赵虎突然伸手，狠狠推了李凡一把，“老子问你话，你他妈别装傻！你师父是不是在山里教了你什么厉害本事？”

李凡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心里暗骂赵虎，他真以为自己是来讨饭的？他冷哼一声，“虎哥，我师父就教了我两手杂活，能当饭吃吗？”

赵虎冷笑一声，“杂活？我看你像条蛇，盘着盘着就要咬人！老子今天就非要看看，你到底有几斤几两！”

李凡心里一沉，知道今天绕不开了。他站直身子，昂着头，“虎哥，你想试试？”

赵虎狞笑一声，抽出腰间的铁棍，“试试就试试！老子倒要看看，你这山里来的，能耐到底有多大！”

茅草屋里，火光噼啪作响，赵虎和李凡对峙起来。李凡深吸一口气，他知道，今天这一架，躲不开了。他闭上眼睛，运转体内的气，准备战斗。

屋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赵虎和李凡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