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李凡把脑袋缩得更进被窝里。茅草屋漏风，冷气钻进来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他没多想，翻个身继续睡，反正睡不着也得躺着。

突然，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。李凡猛地睁开眼，瞳孔一缩——草屋的破窗户边，站着一个黑影。

是隔壁村的赵虎。那小子平时就爱玩闹，今天怎么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？李凡心里嘀咕着，没动。

赵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进来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李凡看到他手里还拿了个东西，摇摇晃晃地砸在自己床边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是个破瓦罐。

赵虎哼了一声，低声说：“不想活了就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完，那黑影转身就跑，几下就消失在风里。

李凡看着手里的瓦罐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赵虎他们村就在后山脚下，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，怎么突然翻脸了？难道是……跟师父有关？

他拿起瓦罐，发现里面塞着几张纸。李凡好奇地拆开，里面是几道符箓，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李凡，莫入山门”。

这……是在警告自己？李凡捏着符箓，心里有些发懵。前三次被踢下山，他完全不明白原因。难道是这些符箓的作用？

他仔细看了看符箓，发现上面沾着一些奇怪的药草汁液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。这明显不是山里常见的草药。

李凡把符箓塞回瓦罐，突然想到什么，抓起瓦罐就往后山跑。

山路上，寒风依旧呼啸。李凡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赵虎他们村赶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答案，但总得试试。

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赵虎家门口时，看到那小子正蹲在院子里，对着一个破碗发呆。

李凡喊了一嗓子：“虎子，你咋在这儿？”

赵虎听到声音，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，“李凡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李凡递给他瓦罐：“给你送碗热汤，你咋了？”

赵虎眼神闪烁，接过瓦罐却没打开，反而把李凡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凡，别再往山上去了。”

“为啥？”李凡不解，“师父待你好不好？”

赵虎叹了口气：“你不知道？山上的那几个天才小子……他们都拜了新的师父，法力大增。最近经常下山抓人，说是要炼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