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上一大口劣质白酒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发牌员的五十块筹码。"小子，再来一把。"他声音沙哑，手心汗毛倒竖。

发牌员皱眉："哥们儿，赢麻了？"他翻出第二副扑克，哗啦一下散开。林凡捏着那两张红桃A，盯着对面玩家手里的方块K，突然把筹码摔在桌上："来局大的！"

赌场老板擦着额头汗珠，这小子今儿手气邪门。三把对子带一对王，五把五小带三条，连庄家都输得裤子都没了。

"停停停！"老板扯着嗓子喊，"去警局？还是你钱多烧得慌？"林凡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个黑漆漆的木盒子："我这是制卡界的事，不关你屁事。"

盒子里esimal的卡牌堆得像座坟头，正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背面是干尸贴画。发牌员凑近一看，脖子直接缩进衣服里："妈的这是......"

林凡伸手一挥，卡牌突然活了过来。干尸贴画扭曲着从盒子里钻出，像只大灰狼扑向发牌员。老板吓得瘫软在地，连求饶都发不出声。

"嘿嘿，兄弟你运气不错。"林凡从烟盒里抖出根瘦烟，"这叫白骨夫人，专吸阳气。我寻思着......"他忽然咧嘴大笑，"哪儿来的活人，直接当老婆算了！"

卡牌嘶吼着逼近，发牌员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已经躺在医院。医生念叨着"怎么还酒精中毒"，护士偷偷抹眼角："又来个倒霉蛋...这次死得蹊跷。"

林凡蹲在走廊抽烟，手机突然震动。不是报警电话，也不是医院催费。发来条匿名语音，是盒子里那堆卡牌的滋滋声响。

"听好了，制卡能成。"林凡掐灭烟头，"不过得从这招开始——"

他蹲在荒坟堆里，白骨女人蜷缩在膝头。月光穿过柏树间隙，在卡牌上投了道人影。林凡翻出第一张残破的兽皮纸，毛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个"虎"字。

"别人练手制个木剑竹盾，我这开局直接爆王。"他摩挲着纸张边缘，"这白骨夫人卡面写着'林凡'俩字，别人卡上刻着'注意安全'，咱这叫贴身保镖——"

突然间，卡纸哗啦展开。月光照亮了背面浮现的符文，那是个活生生的老虎虚影。林凡还没站稳，虎影已经扑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