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啧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是闲得慌还是作死？一颗穿甲弹够不够炸，你心里没数？要是我这挺‘吃屎’的88式重机枪炸膛了，看你怎么跟校长交代！”他指了指那门锈迹斑斑的老式重机枪，枪管都磕掉了一块，平时也就当废铁摆设。

林凡头一扬，嘴角那点笑意更甚了：“王哥，瞧把你紧张的。这弹膛早就 проверял 了，绝对没问题。就一颗，首发，穿透弹道最刁钻的那个点，保证精准打击，绝不浪费子弹。”他把玩着弹夹，手指翻飞间，弹夹卡进枪膛的声音清脆。

王二麻子最了解林凡，这小子每次弄些古里古怪的东西前，总带着一股胆大包天的劲儿，但实际干起来又稳得像块 biển đá。他哼了一声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去取备用弹链，留给林凡一片小范围操作的空间。大厅里只剩下重机枪的轮廓和林凡低声哼唱的电子战歌。

会议室里，林凡摸出个巴掌大的设备，插入主控台。“各位教官，模拟战开始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干练。

大屏幕亮起，立刻被一个错综复杂的三维战场模型填满。红蓝两色代表敌我双方，各种闪烁的光点象征着各自单位。虚拟教官的声音准时响起：“第7学员营遭遇‘掠夺者’第317战斗群，地形为‘枯骨峡谷’，5分钟准备时间！”

屏幕一角弹出林凡的专属操作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数据和标记。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，点选、圈定、下达指令。

“营长，左翼高地遭遇重火力压制，请求增援！”一个虚拟战士的声音急促响起。 林凡眼角微动，虚拟地图上立刻浮现出对应位置。“装甲连连长，立刻左翼接应，使用‘毒刺’导弹压制敌军火力点。”

“右翼侦察队报告，‘掠夺者’主力向中央移动，但左后方存在薄弱环节！” 林凡嘴角勾起，手指精准一点。“突击连连长，渗透敌后，制造混乱。”

……

不到三分钟，整个模拟战场的指令就布置完毕，且环环相扣，如同下棋般精妙。虚拟教官的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八度：“林凡，5分钟准备时间结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