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就加一颗，保证不炸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掏出颗最新式的穿甲弹，动作麻利地就往枪膛里塞，玻璃弹头在掌心转了个圈，枪身缝隙里漏出点冷光。

王二麻子“呸”一声，烟屁股在鞋底碾灭，黑漆漆的烟灰掉在林凡刚擦干净的手套上。“你小子，一天到晚捣鼓这些没用的，上次那战术沙盘模拟，你又偷懒，全靠张小猛替你圆场。”他斜眼刮林凡一眼，手里的教鞭咔咔敲着林凡的课桌，“下次再让我发现， tank 了沙盘模型，把你那新买的内裤都给没收，老子不姓王！”

林凡吐了吐舌头，赶紧把弹夹拔出来，拍拍身上的灰，嬉皮笑脸道：“王哥，您先忙，我去那边看看。”他溜达到训练场角落，那里正有几个老兵在比划格斗术，拳头挥舞起来带风，踢腿时沙袋上的小灯泡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林凡蹲在地上捡了个空沙袋，学着人家姿势比划了两下，刚抬起腿，旁边突然响起个冷不丁的声音：“喂，新来的，也凑热闹？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扎着马尾的女兵，穿着和他一样的外勤作战服，但明显更精神利落。她手里拿着一把特种匕首，刀柄上的镭射条在训练场灯光下泛着幽光。“怎么？打不过想偷袭啊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但身手不凡，手腕一转，匕首已经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。

林凡给她一个爆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就 WAY 你两句。”他模仿刚才老兵的姿势，虚晃一招，然后突然绕到她身后，举着沙袋砸向她的后背。

那女兵反应极快，身形一矮，匕首横在身前，“啪”一声，沙袋结结实实砸在她的小臂上。她闷哼一声，脸色有点白，忍着疼反手一匕首捅向林凡的腰间。林凡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顺势夺过她的匕首，顺势反手点向她的手腕穴道。

女兵低喝一声，手臂猛地一甩，林凡点了个空，两人顺势在沙地上翻滚起来。匕首叮叮当当碰撞，拳脚带起的风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抓住她的手腕，顺势一拧，女兵“嗷”叫一声松手，“喂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下手这么狠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给她让开空间。

女兵揉着被压麻的手腕，咬着牙道：“陈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