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掐了一把，更疼了。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宿醉般的难受。环顾四周，是个十平米左右的单间，简约得过分，除了床就是墙角的那个屏幕，正显示着“心率：72，血压：120/80，营养状况：良好”。这都什么鬼？

“营养状况良好？”老王差点笑出声，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吐，刚才那掐自己是在做梦吧？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模糊的记忆捋顺。好像是个雨天，他喝了点小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醒来就在这儿了？

“编号0047，欢迎回到‘启源’基地。”那屏幕突然说话了，电子合成音有点冷冰冰的。

“启源基地？编号0047？”老王爬下床，踉跄着走到屏幕前，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，又看了看屏幕上其他数据，血压、心率、营养……一切正常得不像话。幻觉？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眼睛，没错，看得真真切切。

“你是新来的吗？”老王凑近屏幕，试探着问。

“0047，新注册人员。根据档案，你在三维بهار考试中排名倒数第十，被判定为‘潜能缺失’，符合基础生态位‘废料处理员’岗位分配标准。”屏幕顿了顿，“请前往三号通道，准备入职。”

潜能缺失？废料处理员？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当年虽然也就中不中游，但也没差到“潜能缺失”吧？难道是穿越了，户口也跟着沦落到社会最底层？强忍着吐槽，他问：“我，能选择吗？”

“本系统无选择功能。请前往三号通道。”屏幕没什么情绪。

老王没辙，只能硬着头皮走。推开房门，走廊宽敞得吓人，洁白得晃眼，两边全是机器人，有的在搬运透明货盘，有的在擦拭地板，高效得不像话。就是这些机器人，看起来就比他这个“新人”有地位。

他按照指示，拐进三号通道。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但也挺干净。走了没多久，就到了一个类似岗位中心的房间，门口有个全息扫描仪。老王上去一扫，屏幕上立刻跳出提示：“0047，确认身份。即将分配至第七生态区，‘废料回收与初步处理中心’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