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看着那妹子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布鞋的鞋底，嘴角抽了抽。会是地上结冰了吧？这天气说变就变，前天才穿短袖，现在这风刮得，跟刀子似的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决定赔个不是，再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。

“咳，那个……真不好意思啊，我这人吧，就是有点笨手笨脚的。”林默厚着脸皮又说了句，心里却在骂自己，蠢货，谁跟你说话了？可那眼神，确实让人没法放松。

妹子还是没说话，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。林默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，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就好像他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退场，绕过花坛走人。

“懒得跟你说。”妹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林默一惊。

林默一愣，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。“啊？”他弱弱地重复了一句。

“呵，你这人，看着挺乐呵的，其实挺没眼力的。”妹子把书往桌上一顿，手指头点得他额头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确实有点硌人。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，别总给人添堵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这仨字，怼得他一句话都爆不出来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那儿火辣辣的，跟被蚊子叮了十下似的。他本来还想说什么，比如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但看着她那又美丽又带刺的样子，话到嘴边全给咽了回去。

“走了走了，不打扰你学习了。”林默讪讪地搓着手，转身就跑。

不是他怂，是真没那量。跟这类型的人计较，他能亏大发了。再说，他得赶紧溜，不然这课，他能听成啥？

他刚跑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哼，好像还带着点无奈。林默心里一动，那声音……好像挺耳熟的？不过现在也没工夫想这个了，得赶紧把这节无聊的课给糊弄过去。

他溜达到隔壁班，假装不经意地往窗边一靠。嘿，别说，隔壁班还挺热闹。讲台上的老王正对着空气挥舞着手臂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……所以，这道题的关键在于，我们要理解这个……呃……爱因斯坦的……呃……什么来着……”

林默嘴角一抽。老王 英语老师，但每次讲课，就跟念天书似的。经常把重点念错，上次还把牛顿的苹果念成了爱因斯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