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煊烦躁地挠了挠头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吸血鬼，吸干他最后一丝耐心。他刚买了套婚房，首付搭进去大半积蓄，现在这份程序员工作工资拖拖拉拉，房东催租电话打个不停，他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

「这破系统，bug狗屁不通。」王煊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，吓得旁边键盘「咔咔」跳了跳。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楼道里碰到合租的胖子老王，正叼着根烟蹲在门口吞云吐雾。

「煊哥，又уриб yourself了？」老王掸了掸烟灰，咧嘴一笑，「今晚我妈喊我回家吃饭，你有空没？」

王煊瞪眼，「去你妈的，今晚我缺钱，去哪吃？」他摸出手机翻着银行卡余额，三个零后面还跟个小数点，心在滴血。

「不是吧，就为这鸟事？」老王往他手里塞了包辣条，「喏，解馋。我租的房子，你那套便宜点，早点搬过来呗？房东天天上门吓人……」

王煊正要发作，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手机，是那块老掉牙的手表。他翻开背面，里面的小屏幕亮了，一行陌生代码缓缓滚动。

「Password error. Try again...」

王煊「懵了。」他这表是奶奶留下的，买菜时便宜五毛钱买的，一直当摆设。半年前买电脑时顺路淘汰下来的二手主板，随手拆下来当闹钟用了。

「神经病吧。」他随手把表丢进抽屉。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堆垃圾广告，他随手点开一个，页面突然蓝屏，冒出个对话框。

「Warning: CPU overloaded. Initiating self-protection...」

王煊皱眉，关机！他手刚碰到电源键，对话框又弹出来，这次后面加了行小字：

「Auto-update v3.1 available. Accept? Yes/No」

「我靠！」王煊浑身汗毛倒竖。这破系统也会自动更新？他手忙脚乱点开No，但对话框像粘在屏幕上似的纹丝不动。怀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，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已经响到第三遍了。

「妈！我……我忙！」王煊捂住手机喊道。老王憋笑，实在憋不住拍他肩，「煊哥，这……是不是你新写的软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