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们都给老子冷静！拍了这么久，你们觉得问题到底出在哪？”

没人敢接话。大家都知道，老王是导播间里脾气最大也最暴躁的人，可偏偏是这脾气，有时候比谁都靠谱。小张擦了擦汗，苦着脸说：“王导，你觉得是演员太烂？还是剧本本身就有问题？”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雾从他指缝里钻了出来。“烂？我看这剧本比演员还烂！就那几个鬼东西，演得跟木偶似的，一点感情都不带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算了，你们没戏了！老子自己来！”

小张和几个组员面面相觑，心想这回真要完蛋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导演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简单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，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，眼睛明亮得像星星。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，看起来像个实习生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他妈来干什么？不是让你去道具组帮忙了吗？”

女孩不卑不亢地回答：“道具组人手够了，我想过来学习一下。”

老王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学习？我看你是闲得没事干吧！”

女孩却笑了，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：“我喜欢看电影，也喜欢了解拍摄过程。能有机会参加这个剧组，我感到很荣幸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女孩说话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，既不谄媚也不怯懦，反而有种让人信服的底气。

他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干活！”

女孩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他掏出烟盒，刚想抽，又把烟捏灭了。“草，真搞不懂这孩子跟谁学的，老子都说了没空，她还敢这么说话。”

就在这时，小张凑过来说：“王导，她说想去学习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，让这小子给我们看看剧本？”

小张赶紧点头：“对啊！说不定她还真有独到见解呢！”

老王拿起剧本，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的名字让他瞳孔骤缩——那分明是自己的名字！

他脸色阴晴不定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行了，今天这事就算了。赶紧回去拍吧，不然真的要被炒鱿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