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老槐树下，张刚叼着旱烟，眯着眼看几个半大的小子在瞎闹。其中一个跑岔气，捂着肚子直哼哼，另一个就跑去找村里的王铁匠，说要打把烟枪。老张嗤笑一声，捅了捅烟袋锅里的煤渣：“早跟你说了，练那玩意儿，手得稳。”

王铁匠铺子就在村东头， Door-to-door 地亮着，锤子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砧上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王铁匠是个黑胖子，光着膀子，满脸的油汗，举着条大铁锤，跟个老爷们似的。旁边还摆着个铁剑，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剑身锈得发黑，只有剑柄上还能看出点颜色。

“老张，又来啊？”王铁匠嗓门洪亮，看着老张进来，咧嘴一笑，“今天怎么没带烟？”

“没工夫操心这个。”老张直接走到那把剑前，伸手摸了摸剑身，“王哥，瞧瞧这剑。”

王铁匠凑过来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这可是你祖上传下来的？都多久了？当年你家老爷子，也是一手好剑。

老张点点头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：“是啊，可惜老爷子走得早，我也没正经学过。就剩下这么点东西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又把剑放回原处，“你说，这玩意儿还能用不？”

王铁匠沉吟片刻，道：“锈得有点深了，但剑身还算硬朗。要是你真想用，我这儿帮你打磨打磨，再上上油，还能用一阵子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：“那敢情好！”

王铁匠点点头，转身拿出个布袋，里面装着各种磨刀石和油。“你先用这个把锈去掉，然后拿来我这里，我再帮你细磨细磨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又拿起块磨刀石，开始给老张演示。

“你看，这样，手腕要这么转……”王铁匠一边说着，一边比划着，不一会儿就磨出了点水花来。

老张跟着比划着，心里却有些打鼓。他压根儿不会用剑，更别说磨剑了。他估计，等把这把剑磨好了，自己也没本事用。可祖父说过，这把剑是祖传的宝贝，不能丢。他咬了咬牙，继续磨起来。

等他把剑身表面的锈磨掉，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。王铁匠接过剑，仔细看了看， Satisfaction 地点点头：“磨得不错，不愧是你老张家的传人。”

接下来几天，老张每天都要去王铁匠铺子一趟，帮忙打打铁，顺便磨磨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