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窗外是初夏的午后，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，办公室里却闷得像蒸笼，只有空调嗡嗡地唱着赞歌， cố gắng lấp đầy khoảng trống tĩnh lặng。

“还有多久？” 王紫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秦枫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“百分之三十……不，二十。”

王紫嫣挑了挑眉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水已经凉透了，她皱了皱鼻子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放。“我说，你能不能先让我去上个厕所？我膀胱已经报警了。”

秦枫终于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熬夜特有的黑眼圈，但眼神明亮。“等这边段儿，最多五分钟。”

“才五分钟？” 王紫嫣撇撇嘴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那我先去，你赶紧的，别到时候我堵门口。”

“得嘞，王经理。” 秦枫笑着应了一声，等她走出去，立刻打起精神，屏幕上的代码仿佛有了生命，在他指尖跳跃。

王紫嫣在卫生间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感觉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学生。每次去公司，她都莫名地紧张，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等着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卫生间的门刚关上，隔壁就传来冲水的声音。王紫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有点重，眼角上扬的弧度还带着几分笑意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，今天这妆化的值。
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了敲。

“咳咳，”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，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王紫嫣愣了一下，迅速擦干手去开门。走廊里站着秦枫，他穿着格子衬衫，袖子卷到了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刚才为了赶进度，他把头发都揉成了鸡窝头，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有点可爱。

“啊，是你啊，” 王紫嫣松了口气，开门让他进来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急着去厕所，没敲门。” 秦枫挠了挠头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不好意思啊，我没注意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 王紫嫣摆摆手，“你怎么也在这里？不是说要再待一会儿吗？”

“妈的，差点就过了。” 秦枫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我得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