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了碾，缸沿烫得慌，他不在乎，黏糊糊的烟油子沾手上火辣辣的，这才解气。他呼出一口浊气，烟雾缭绕里，脸上褶子更深了。伸手抄起桌上的座机，铜锈味混着灰尘，他摁下免提，咔哒拨了个号。嘟嘟响了两声，对面接了，是个年轻伙计的声音，听声音不大，但态度挺硬，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老张嗓门大了几分，压着火气，“小王啊，我是老张。你王经理呢？”

“张总，王经理在忙，您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

“忙？他一天到晚忙着开会呢？还是忙着跟那帮傻逼喝酒呢？”老张声音更冲了，指头在桌面上敲着，烟灰缸跟着一跳一跳的，“我警告你，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！你们到底给不给钱？要不我找你们刘总去！”

“张总！您别生气，王经理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呸！王经理意思？他意思就是拖延！他就是这样，磨磨唧唧，一点担当都没有！”老张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烟头在桌面上磕了一下，火星子溅了一下，差点燎着旁边的水杯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青筋爆了爆，“我告诉你，小王，再不给钱，别怪我不客气！那几个项目，我现在就停工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靠在椅背上，狠狠吸了口烟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把王经理和那个年轻伙计骂了千遍。他知道，这帮人就是看他好欺负，故意拖延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
他打开电脑，点开了那个众筹平台的页面。登录时，输入框旁边的防作弊插件疯狂跳动，提醒他操作异常，但他根本不在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“发布项目”的按钮。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让他填写项目详情。他开始打字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心和愤怒。

他写下了项目的名称，写下了项目的介绍，写下了项目的融资目标。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错别字，然后点下了“发布”按钮。进度条缓慢地滚动，像极了那帮拖拖拉拉的家伙。

几分钟后，项目发布成功了。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心里一阵紧张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，他还需要更多的努力，才能达到他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