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歪道？”林凡白眼一翻，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“我那是搞科技，懂不懂？全自动煎饼果子摊，你想想，早上，市民早上扫码走过来，机器自动出煎饼，刷酱，加料，立马拉出来，哗啦一下就卖完了，一天八百一千轻轻松松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半信半疑，“那不是瞎折腾？煎饼果子这行当，讲究的就是个新鲜，你整那些机器，人家还来吃啥？”

“屁！”林凡把键盘怼到老王面前，“我机器上能联网，你扫码下单，还能自选口味，辣的、甜的、全麦的，甚至加个鸡蛋、两根肠，机器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人家图的不是这口煎饼，是效率，是新鲜感！”

老王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你这……你这要真搞成了，不得把隔壁那老李头给活活气死？要我说，还是老老实实搬砖吧你。”

“搬砖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这是在搞钱，你那是给别人搬砖。再说了，钱不是那么好赚的，你看我这科技树，”他顺手点点眼前虚拟出来的画面，“‘烹饪科学’分支，‘机械自动化’，‘人工智能交互’，这几个点都不便宜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只见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各种条目下面标注着不同的价格和所需材料，“这么多？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“疯？我这是投资。”林凡一脸严肃，“你要是觉得有意思，我可以带你参观参观我的小作坊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拉个投资，你那点钱，在我这儿，就是杯水车薪。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“真的？你那摊子啥样？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‘邪门歪道’。”

林凡呷了口水，站起身来，“走，跟我来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，来到位于城市边缘的小厂房。这里原本是一家废弃的机械厂，林凡花了点钱，把这里重新改造成了他的实验室。

刚进大门，老王就看到几个机器人在忙碌着，有的在切割钢材，有的在打磨零件，还有的在组装什么。

“这是你那些机器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

“对，都是我自己造的。”林凡指着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，“这台是自动送材车，专门负责把零件送到组装线上。”

老王走近一看，只见这台机器像一辆小火车，上面装着一个传送带，零件通过传送带被送到不同的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