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着，敲得自己手抽筋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串串蝌蚪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他眼晕。旁边那个胖子程序员老王又凑过来喊：“凡哥，这活儿靠谱吗？客户瞎改需求，改得跟天书似的，我感觉我这几天头发都掉了三把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：“靠谱个屁，不靠谱能叫外包吗？客户虐我千百遍，我待客户如……呃，如狗吧。”他灌了口水，感觉脑子更乱了。这破显示器，连个网页都加载不出来，加载慢得能让人原地爆炸。

正烦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桌角那个破旧的科技树模型。那玩意儿是他上辈子淘来的，说是什么科技树，就是几个塑料齿轮和几根塑料杆子拼凑出来的，当年他当废品卖了。现在看来，那东西还挺有意思。他无聊地伸手碰了碰那个模型。

突然，眼前一阵白光闪过，那科技树模型竟然活了过来，(models)在空中旋转起来，投射出一道道光芒，在他眼前形成一个三维立体的科技树投影。科技树根深叶茂，干上好几条路径，每条路径上都标注着各种技术，从最基础的如电灯、电话，到高深的如人工智能、虚拟现实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科技树还在那里，光芒更加明亮。他试探着用意念点了一下最基础的那个“电灯”节点，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界面，上面是各种电灯的制造原理、材料清单、制作步骤。还真有这回事！

他点了几下，发现这个科技树竟然能让他瞬间学会任何他点的技术。从最简单的木工活到最复杂的火箭技术，只要他想学，点过去就行了。这哪是科技树，这简直就是一个万能学习器！

林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他赶紧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一些技术资料，然后一头扎进科技树的海洋里。他先点了个“全自动煎饼果子摊”的技术，结果科技树上一阵抖动，然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抱歉，该技术尚未研发出来，请先完成前置技术。”

他郁闷地叹了口气。这玩意儿还带前提的，得一步步来。他又点了个“自动和面机”的技术，瞬间，一个详细的制造图纸和步骤出现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