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就是只普通的家猫？”说话的是个穿着灰色工装，脖子上挂着个老旧对讲机的中年男人，正是胡建国的上线，环卫处的小王头。他指了指蹲在路边花坛边上，舔着爪子， Transformers玩具变形金刚的猫——煤球。

煤球警觉地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，慢悠悠地扫了小王头一眼，没吱声。它此刻的体型大概有半个成年人巴掌那么大，一身乌黑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油光，几道浅浅的划痕在身上若隐若现，那是和野狗干架留下的。

小王头眼神闪烁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没拿稳。“你……你这只猫，怎么……怎么还会说话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活见鬼的事。

煤球舔了舔嘴唇，舔到一半，它突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，“噗”地一下吐出一小撮黏糊糊的黑色毛毛，正好粘在小王头的工装袖口上。小王头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后退半步，指着那撮毛，结巴着骂道：“你他妈……你干嘛咬我！”

煤球被这反应逗乐了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尾巴轻轻摇晃。它没理会小王头的怒骂，而是用爪子扒拉了扒拉脚边的变形金刚，那玩具立刻灵活地一扭三扭，在地上滑行了一段，然后停在了小王头脚边。

小王头看得眼皮直跳，这猫……这猫不是普通的猫啊！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机械控制台！

“所以？”小王头压低声音，又往前凑了点，“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外星来地球的实验品？还是……”

煤球没急着回答，它盯着小王头的眼睛，眼神蓦地变厉，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瞬间笼罩了小王头。小王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按住了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别冲动，小王头。”煤球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，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小王头被它看得心惊胆战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不……不是时候，明白！明白！我这儿……我这儿还有一堆活儿呢……”

煤球松了松口，精神压力瞬间消失。它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走到胡建国身边，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。

胡建国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煤球的脑袋：“还是我家煤球懂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