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墨白，你干嘛！"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整懵了，手里的擀面杖"咚"一声掉在水泥地上，激起一小撮面粉。他眼睛血红，声音又低又沉，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在我身上："听说你昨天去张局家了？"

我的脸"唰"地就烧了起来，心口堵得慌。昨天是张局邀请我帮忙带了些点心去他家尝尝，这事儿除了林墨白，我谁都没说。可他这质问的架势，跟抓到什么把柄似的。

"我、我只是去送点东西！"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可还是带着一丝慌乱。林墨白这几天整天审问我，说我跟别人走得太近，我真是又气又委屈，这顿饭吃得本来就别扭。

他冷笑一声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："送东西？张局那老狐狸，能让你白送点心？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？离他远点！"他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坎上。客厅的暖气呼呼地吹着，我却感觉脊背发凉。

"我跟他没什么！"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带子。这围裙是昨天刚买的，崭新的，此刻却被我捏得皱巴巴的。

"没什么？"林墨白突然伸手，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心粗糙，力道大得让我几乎动弹不得。我吃痛地低呼一声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"我找张局打听你的事儿，他居然说你经常去他那儿！他怎么不敢跟你明说？就因为我，他连点心都敢收你的？"

我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我根本不想解释，也不想争辩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林墨白这怀疑的眼神，比打我骂我还让我难受。

"滚！"我猛地甩开他的手，虽然只是轻轻一挣，他已经松开了。我转身就往厨房跑，肩膀一撞差点把冰箱门撞掉。厨房里水槽还有洗菜的水，溅了我一手泥。

"沈晚晴！"林墨白突然在身后吼了一声，我吓得浑身一激灵。他紧跟着冲进厨房，一把把我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气息。

"你想干什么？"我挣扎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的下巴抵着我的额头，呼吸灼热："告诉我，你到底和那老狐狸有什么关系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