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眯着眼往身上瞅了瞅。这身衣服，灰不溜秋的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，但还挺结实。都是粗布，大概是什么乡下农妇捣鼓出来的。脚上那双鞋，更是坑坑洼洼，边上都磨破了，一看就是实打实跑出来的。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

脑子里嗡嗡响，前半截记忆断得干净利落，就记得自己好像在追一个骑摩托的贼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，一睁眼就成这儿了。这味道，土腥味混合着点别的，嗯，有股子甜味儿，像是烤红薯。

老王活动活动手脚，嘿，行动自如，身体没受伤。就是这破衣服，碍事。他一个箭步冲到旁边那棵歪脖子树后面，解开腰带，哗啦一下就把那身破衣服扯了下来，随手扔进草丛里。老王掸了掸身上的灰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活动到腿肚子麻木，这才满意地直起身。

这地方看着像是个小树林，四周没人，显得挺安静。老王揣着手在林子里转悠，想找个水塘或者小溪洗洗脸，顺便看看有没有吃的。转着转着，他发现了一块比较平整的石头，石头下面是个小坑，坑里黑乎乎的，也不知道是啥。

老王蹲下身，扒拉开点土，嘿，底下是个陶碗！陶碗有点旧了，边缘都磕了，但还挺大，装水足够用了。老王一喜，连忙用手捧起来洗了洗，然后用嘴喝了一口，嗯，有点淡，但挺解渴。

正喝着，老王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好像有人说话，还有女人哭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附近有人？他连仙循着声音走过去，刚靠近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姑娘正在争吵。

老太太指着姑娘手里的一个小袋子，气呼呼地说：“你看看你，买这么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？家里缺这点钱吗？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，都给你交学费了，你还这么不懂事！”

姑娘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奶奶，我……我只是想买这个送给圣诞老人。”

老太太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圣诞老人？什么圣诞老人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！你看看你，也不小了，该学点正经事，别整天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！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直摇头。这都啥跟啥啊，圣诞老人？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买过圣诞老人给的东西，虽然都是别人买的，但那仪式感，啧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