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捏着那叠表格，心说这公司是搞人口普查呢？身份证、毕业证、房产证？怎么连网恋经历都纳入调查范畴，这得是把人隐私扒得底裤都不剩啊。前台小姑娘倒是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“三楼，张经理。”说着就把一沓资料往他手上一甩。

杨波接过来，那沉甸甸的厚度，让他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么累赘的入职流程。他一边往楼上走，一边翻看着表格，前面几页都是常规项目，身份证号、联系方式、学历背景，老一套了。可翻到倒数第二页时，他的目光顿住了，上面赫然写着“个人情感经历”几个字，下面还有一栏备注：“请详细描述，包括对象姓名、关系、分手原因等。”

杨波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入职，简直是写自传呢。他合上表格，心里骂了句娘，什么破公司，搞得跟审查犯人似的。

路过张经理的办公室，杨波听到里面有 tiếng nói chuyện，声音不大，但隔着门板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关键词，什么“项目”、“竞标”、“陈氏集团”……他眼睛一亮，心说这陈氏集团，不就是陈子墨背后那个势力吗？难怪他能这么轻松地拿到个项目。

想当初，杨波为了这个项目焦头烂额了好几天，四处拉关系、送礼，都没什么进展。后来陈子墨一出手，轻轻松松就拿下了。这小子，深藏不露啊！

杨波越想越觉得陈子墨透着古怪。表面上看，他是个出手阔绰、懂人情世故的热心人，可骨子里却藏着不少秘密。想起那天在咖啡馆，陈子墨神神秘秘地跟他说的那些话， 杨波心里就不由得打了个突。

就在杨波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陈子墨打来的。杨波接起来，陈子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怎么样，入职顺利吗？”
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杨波顿了顿，问道，“你那项目的事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小事一桩，别瞎操心了。”陈子墨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，“倒是你，那叠破表格，你打算怎么填？”

杨波苦笑一声：“我哪知道啊，估计得写个‘从未恋爱’吧，免得被当成变态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，你这人，还是这么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