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心里直打鼓，揣着手腕，抬头瞅瞅那栋光鲜亮丽的大楼，觉得自己跟这儿格格不入。进得门去，前台小姑娘眼睛都没抬，直接递过笔，“填表。”

杨波嘴角抽了抽，接过笔，一看表格，嚯，还真是够详细的。身份证、学历、工作经历，连网恋记录都得写。他心里骂咧咧，尼玛这是谁家公司啊？大爷找孙子呢？

正想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小雅，这儿有我。”

杨波扭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合体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正是陈子墨。他脸上挂着标准八分笑，伸手拍了拍杨波的肩膀，声音低沉：“杨哥，别介，在这儿呢。”

前台小姑娘这才抬起眼皮，看到陈子墨，立马堆起了笑脸：“陈总，您来了。”然后又转向杨波，“这位是？”

“我朋友，杨波。”陈子墨言简意赅，顺手把表格递过去，“她来咱们大盛实习。”

“实习？”前台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，“那麻烦您先去那边接待室坐，王经理下午过来面试。”

“行。”陈子墨没多话，直接带着杨波往旁边走。

杨波心里直叫苦，这实习搞得跟测 IQ 似的。他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陈总，你个小人，带我来这儿干嘛？就为了看我出丑？”

陈子墨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瞅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怎么，杨哥不乐意啊？这是王经理的意思，他说想看看年轻人的脑子。”

“我年轻？”杨波翻了个白眼，“就我这年纪，都快成老古董了。”

陈子墨哈哈一笑：“得了吧你，少自恋。走，先去坐会儿，我待会儿还有点事，回头跟你细说。”

杨波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跟着陈子墨坐下。接待室里人不多，就他们俩。杨波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，被陈子墨拉来这儿应付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午，王经理过来面试。这王经理看着挺和气，一听是陈子墨介绍来的，立马赔笑。可一聊起来，杨波就傻了眼。这王经理问的问题刁钻古怪，什么情况分析、方案设计，完全不是他能答的。

杨波支支吾吾了半天，王经理眉头越皱越紧。就在他准备宣布面试失败时，陈子墨突然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