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沉甸甸的，杨波走路都感觉自己多了两条腿。陈子墨，陈总，大盛集团的，这名字在圈子里就是块金字招牌。约他谈事，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什么好事，杨波心里有数，就是没搞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杨总监，到了吗？”陈子墨的电话一打通，就没了刚才电话里那份客气劲儿，声音爽快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刚到，陈总您在哪？”

“城南那家新开的‘老地方’，二楼转角位。”陈子墨直接报了地址。

杨波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着。老地方，名字俗气，定位就更高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百块钱，拦了个出租车。“城南老地方，不用绕路，直接开。”

出租车里，杨波习惯性刷着朋友圈，眼瞅着表哥发了个朋友圈，说是带女神去高级西餐厅，配图是浪漫的烛光晚餐。杨波心里酸溜溜的，表哥刚转正那会儿自己还给他凑了三个月工资，现在倒好，搂着金龟女神吃香喝辣。杨波暗自下定决心，等自己搞个像样的项目，也必须带这妞出来好好搓一顿。

车子平稳地驶入城南，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，杨波心里暗自感慨，这城市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。他深吸一口冷气，推开车窗，晚风一吹，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“老地方”门口停着的豪车，几乎能湮没周围所有的低调，杨波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。他摇下车窗，司机哥贱兮兮地笑着递出车门。“杨总监，您请。”杨波理了理衣服，大步流星上了楼。

二楼转角位，一家雅间门口挂着“陈总”的名牌，杨波推门而入，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，还没等他细品，就看到陈子墨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翘着二郎腿。

“陈总，您这位置选得不错，视野好，气氛也好。”杨波打了个哈哈，在对面坐下。

“杨总监会选地方，不像有些人，挑个破地方就想搞事情。”陈子墨抬眼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开玩笑，又像是在威胁。

杨波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陈总，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？光顾着吹牛了，我这不就来了嘛。”

陈子墨端起面前的红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酒液在杯壁上荡漾开来，透着一股高级的逼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