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在茶水间泡了杯速溶豆浆，刚吸溜了一口，手机就"嗡"地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心一紧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：“杨总监，是我，陈子墨。” 耳机里立刻传来一阵娇滴滴的笑声，“今天下午三点，公司会议室，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杨波握着手机差点没稳住。他想起上午签回来的那份意向书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女一号的位置。这女人一来就摆谱？他正这么想着，却听陈子墨继续道：“项目我盯上了，预算给你打七折，你那边……能接吗？”

杨波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“七折？！”他差点把速溶粉都晃出来了，“陈总，您这是……打趣吧？”

“哎呀~”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，“杨总监这么直，我喜欢！”过了一秒，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……有个竞争对手也想要这个项目。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他出的价比我高九折。”

杨波手一抖，手里的杯子直摇晃。九折？！这帮狼崽子！他咬着牙：“陈总，您放心，我比她给的价格……”

“不不不。”陈子墨打断他，“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。只是觉得，这个项目你绝对不能丢。毕竟，你是业内公认的……最会省钱的人。” 话音刚落，电话就突然安静了。

杨波盯着手机，半晌才掐断。他放下手机，突然觉得手里的豆浆都变苦了。窗外阳光正晃眼，他眯起眼，看着对面写字楼里那个笑眯眯的身影。这个陈子墨，看着是挺好看，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晚上九点，杨波刚走出项目现场。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“杨总监，项目我拿到手了。”陈子墨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，“对了，明天公司庆功宴，你带上……对象？”

杨波差点走步子。对象？他摸了摸鼻子。他哪来的对象？可下一秒，他突然笑了。他妈的，这才像话！他回拨过去：“明天！几点？我去订九瓶82年的拉菲！”

电话那头立刻传出一串尖叫：“好！太好了！杨总监你最好了！”说完就挂了。

杨波摸着下巴，突然觉得今晚的晚风吹得格外舒服。他抬头望向对面写字楼，那里亮着一盏氤氲的灯。他咧嘴一笑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。今晚，他得好好睡一觉。

毕竟，明天的庆功宴，怕是要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