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捏着那叠表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公司是搞人口普查呢？身份证、毕业证、房产证？怎么连网恋经历都纳入调查范畴，这得是把人隐私扒得底裤都不剩啊。前台小姑娘倒是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“三楼，张经理。”说着就把一沓资料往他手上一甩。

杨波拿着资料上了三楼，找到张经理的办公室。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杨波推门进去，张经理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。看到杨波，他抬了抬眼皮，“坐吧。”

“张经理，这是……”杨波指了指手里的表格。

“哦，这是客户要求我们做的，全方面的客户背景调查。”张经理头也没抬，“包括网恋经历，你看看，这里有问题吗？”

杨波翻开表格，看到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个人的身份证号、毕业院校、房产信息，甚至还包括了网恋账号、感情经历等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也太夸张了吧，“张经理，这……不会是侵犯隐私吧？”

张经理终于抬起头，看了杨波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，“杨波，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保护隐私的积极分子了？这客户可是出了大价钱，我们要做的就是满足客户的需求。”

杨波心里嘀咕，这客户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这么要求公司和客户的关系，这不是把人当数据填鸭吗？

“好了，拿着这些资料，去客户那里汇报。”张经理把一堆文件扔在杨波面前，“记住，我们只是客户的服务人员，客户要求什么，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
杨波点点头，拿着资料离开了张经理的办公室。走在楼梯上，他忍不住想，这客户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为什么要进行这么详细的数据调查？

到了客户的公司，杨波见到了那个客户，正是陈子墨。陈子墨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。

“杨波，你来了。”陈子墨站起身，向他走了过来。

“陈总，这是您要的调查资料。”杨波把资料递给陈子墨。

陈子墨接过资料，认真看了看，然后抬头对杨波说：“杨波，你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，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个项目做好。”

杨波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陈子墨会这么说，他只是个普通的销售人员，怎么会有前途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