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，旁边茶杯的茶叶都泡了三遍，还是没泡开。这项目烂尾得让他心烦，甲方爸爸天天催，自己这半死不活的状态，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见。他嘬了口淡茶，烦躁地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这数据比谁都难搞。”

正烦着，办公室突然暗了一下。不是停电，是那种……被一只手从 behind 按住开关关掉的暗。林凡正要骂人，头顶的投影灯啪地亮了，投下一个人影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抓着鼠标的手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。

“查理，”投影人影动了动嘴角，“老板，查理来汇报工作，顺便……帮你看看那个数据。”

林凡眼皮抬了抬，透过放大的安全距离，看见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的人影。他穿着皮鞋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但最奇怪的是，他的鞋子是两双，一只左脚，一只右脚，背对着背，并且还扭曲着。

“查理？是你呀，太巧了。”林凡勉强笑了笑，“你那数据我看得明明白白，就是个死循环，优化下算法就行了。”

“算法？”查理的声音有些沉闷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“老板，算法太复杂，甲方爸爸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瘫在椅子上：“我何尝不知道。可这破数据，百转千回都绕不开一个死结，就像……”

“就像人生？”查理突然打断他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查理没说话，他轻轻晃动了一下，两只背对背的皮鞋慢慢靠拢，然后整齐地叠在一起，仿佛只是为了节省空间。紧接着，他抬起一只手，手指修长苍白，指关节上还贴着创可贴。

“试试这个，”查理把一只小小的芯片放在林凡桌上，“专治死循环。”

林凡好奇地拿起芯片，发现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外星文字，又像是古代的符咒。他刚摸到芯片，一股电流突然窜过全身，电脑屏幕瞬间变成一片炫彩的光斑。

“啊！”林凡捂住胸口，眼前一黑。

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黑色外壳里。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无数电流在周围飞舞，像一条条发光的蛇。他挣扎着往外爬，但外壳像焊死一样，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