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你他妈说干什么就干什么？”张凡对着手机吼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高脚杯，给自己灌了一口冷水，“这破系统到底能行不能行？跑了一天了！龙叔那边催得跟杀猪似的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建议冷静处理。当前任务进度10%，预计12小时后可完成初始调试。”

“他妈的机器人，还跟我谈冷静！”张凡把手机扔到一旁，“12小时？老子等不了！龙叔说了，少一个零件损失五十亿，多一个零件我就能当小老板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虚拟操作台上飞快地敲打代码。屏幕上跳跃的字符像一条条蛇在黑暗中游走，张凡眼睛都不眨一下，手指翻飞，一行行新指令被他无情地覆盖掉旧的代码。

突然，系统发出一道尖锐的提示音。

“警告！检测到未授权人员接近综合实验室区域！安全协议启动！”

张凡心头一紧，瞬间清醒过来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实验室的门口。一道身影正从外面快步走进来，那是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哥，手里拿着一个读卡器，看起来像是安保人员。

“操！”张凡立刻缩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狂点，试图修改自己的操作日志。但他刚启动加速键，那个安保小哥已经走到了他的工位前。

“这里有人吗？”小哥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没人！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神慌乱地看向对方，“我……我刚刚在测试。”他胡乱抓起旁边的测试报告，塞进文件夹里。

小哥眯起眼睛，目光扫过张凡的屏幕，又扫过桌面的文件。突然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“你是……张凡？”他低声问道。

张凡浑身一震，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滑下去。他点点头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
小哥沉默了几秒，又问：“龙叔让你做什么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是测试那个新系统！”张凡强装镇定，“龙叔说……让我调好参数。”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，但总觉得气氛不对劲。

“龙叔让你排查所有异常数据。”小哥盯着张凡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包括……未授权的基因序列读取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