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还没完！”张凡对着电话咆哮，咖啡残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，“催什么催！参数还没调好呢！”他顺手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“一个个的，催得紧，你们自己不去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凡哥，再不弄完，这次项目就黄了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老板也发火了。”听起来是个下属，估计是来通气的。

“黄就黄呗！”张凡把脸埋进屏幕里，眼睛都快被密密麻麻的代码晃瞎了，“大不了我奖金全不要了。”他咬着牙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“催什么催！你们一个个都当甩手掌柜，等着收工资呢！”

“我……”下属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凡哥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帮忙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张凡摆摆手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“我去弄，你先去忙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。咖啡的苦味还在嘴里残留着，但他根本没空顾及这些。

一小时后，张凡终于调好了参数。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数字终于全部变成了绿色。“嘀嘀嘀……”提示音响彻整个房间，张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

“搞定搞定，终于搞定了！”他兴奋地对着电话喊道，“你们先吃饭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断电话，张凡拿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他刚走出电梯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。

“张凡，你终于来了！”中年男人急切地说，“项目报告马上就要提交了，你赶紧先看看。”

“我已经弄好了。”张凡一边跑一边说，“你放心吧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，“你真是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
他们来到一个豪华的会议室，只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，都在低头看着文件。张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，身材高大，穿着黑色西装，气场强大。

“这就是张凡？”中年男人小声问道。

“是啊，我们团队的精英。”张凡点点头，“你们先聊，我进去找一下李总监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中年男人点点头，张凡便径直走进了会议室。

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看着他，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