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着王法医头也不抬地对着显微镜念叨，玻璃茶杯颤巍巍地立在桌上，差点又跳起来。前天晚上，陈经理的化工厂着火， Bits吸血鬼小说 赵小四 化工厂着火，现场证据烧得七七八八。王法医说，能扒拉出来的，就剩几撮没烧完的头发，还有一根弹头似的金属碎片。

“怎么样，王法医？有东西吗？”张警官心急火燎地问。

王法医摘了副厚厚的眼镜，镜片后面没好气地瞪着他们。“急什么？烟灰和焦炭堆里扒拉出来的玩意儿，能证明是纵火就不错了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三种物质残留，初步判断，易燃液体，有机溶剂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把金属碎片往显微镜下又推了推，“这个玩意儿，硬度高，形状有点像弹头，但不是枪弹。陈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底下发现的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保险柜底下？那通常放的是公司机密文件，现金，甚至有时候是……私人物品。陈经理是个怪人，升上去全靠自己钻营，办公室里堆着不少古董字画，还有几箱没开封的红酒。

“保险柜锁着，里面东西没丢。”张警官补充道，“说明这玩意儿，要么是提前藏在里面的，要么是在锁还没被撬开的时候丢进去的。”

王法医哼了一声，“看你能脑补出啥来。晚点把同期的消防监控调出来，还有周边的监控，没动静真当我白忙活。”他说完，又戴上手套，埋头里继续摆弄他的显微镜。

林默看着王法医戴着手套摆弄着那根金属碎片，又看了看桌上那袋微微发烫的卷宗。卷宗里是陈经理的详细资料，包括他最近和几个股东吵得不可开交，还欠了不少赌债。资料末尾，林默用红笔画了个圈，上面写着——“赌博”。

前天晚上着火的时候，林默刚在附近买完卤蛋，当时闻着味儿挺大，离化工厂就几步路。他还想过给警察局打电话，后来图个新鲜，在街边吃了两个卤蛋，等想起来不对劲，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。

他怎么没去报警？林默心里有点乱，伸手摸了摸卷宗。这案子看起来，像是陈经理得罪了什么人，故意放火报复。但陈经理欠赌债的事，会有人知道吗？而且保险柜锁着，东窗事发不好看，怎么又放火毁尸灭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