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着脑袋，打了个酒嗝，啤酒沫子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也不擦。这鬼天气，反正是黏糊糊的，省事。蹲在街角搓着手上的老茧，天色擦黑，街上冷冷清清。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过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颓。“操，又来一个。

“得嘞，老王，再来一罐！”旁边炸串摊子的大爷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喊。老王咧嘴笑了，露出两个豁牙，吆喝着让小二上酒。日子虽烂，好歹还有这点念想。

刚嗦了一口冰凉的啤酒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“那谁！你看那人，穿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是不是变异的？”一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嚎，引得周围几个喝酒的都扭过头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变异人？这年头，啥不开眼的都有。他眯着眼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瘦弱的青年，浑身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布条，手里拿着个破木棍，正对着一个倒地打滚的瘦汉拳打脚踢。

那瘦汉痛苦地嚎叫着，似乎被打疼了，但青年却没停手，反而越打越起劲，脸上的狞笑吓人。“哈哈哈，你个废物，连我都打不过？”青年癫狂地笑着，手里的木棍越来越快。

“操！别打了！有话好好说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冲了过去。那几个喝酒的也跟着起哄，“对啊，别打了，要打也打我啊！”

青年一愣，随即转过头来，眼神阴狠地看着老王。“你干嘛？想当英雄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手里的木棍对准了老王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小子看起来弱不经风，但眼神里的狠劲儿不弱。他强作镇定，举起啤酒瓶指着青年说：“少废话，我朋友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
青年冷笑一声，突然动了。他的速度 surprisingly 快，一拳就打在了老王的胸口。老王闷哼一声，踉跄几步才站稳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小子虽然瘦弱，但身手不弱。

“看来你是不识抬举啊！”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再次冲了上来。老王心里一沉，他知道今天这事儿，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。他咬了咬牙，挥起啤酒瓶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啤酒瓶砸在了青年的手臂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