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着脑袋，打了个酒嗝，啤酒沫子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也不擦。这鬼天气，反正是黏糊糊的，省事。蹲在街角搓着手上的老茧，天色擦黑，街上冷冷清清。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过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颓。

“操，又来一个。”老王瞅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哥们儿，背着一个破麻袋，裤腿上还挂着一根鞋带，看样子是从哪个破屋子里翻出来的。这哥们儿飘飘忽忽的，跟 个幽灵似的，走到垃圾桶旁边一顿翻找，捡到个塑料瓶就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

“啧啧，这世道，连个捡破烂的都跟疯了一样。”老王摇摇头，心里嘀咕。他自个儿也是从那天灾之后才沦落到这步，啥叫苦啥叫难，他比谁都清楚。那时候他开个小饭馆，的地收拾得干干净净，谁知道一夜之间，满世界都是喊爹喊娘的，连条狗都吓跑了。

“得，不聊了，再聊能聊出花来。”老王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站起身来。他得回去收拾收拾，今儿个雨水大，他那破窝棚估计又得漏雨。反正打了这么多酒，肚子也撑得慌，还不如早点回去，免得饿着。

刚走到巷口，老王就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，还夹杂着几声闷哼。这动静挺邪乎，以他在这末世混了这么久的经验，但凡有点响动，没好事儿。

“妈的，哪来的狗咬人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他抄起手里一根撬棍，蹑手蹑脚地朝那动静传来的地方摸去。巷子挺窄，两边堆着些破烂玩意儿，风一吹，能闻到一股子霉味儿。

老王猫着腰，绕过一堆废弃的电器，就看见两个穿着破烂西装的哥们儿，正围着一个家伙一顿猛打。那家伙一身黑，脸也看不清，就听见“嗷嗷”地叫唤。老王蹲在暗处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出去替那家伙解围。

“操，这俩人够狠。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自个儿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泥腿子，要不是那天送货的时候捡到件破铠甲，他早不知道死活多少回了。那玩意儿虽然破，好歹能挡两下。

就在老王琢磨要不要出去的时候，就听见那黑家伙突然一声大吼，然后两声枪响。“砰！砰！”那两个西装哥们儿连中两枪，哆哆嗦嗦地退后了几步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