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的肚子又大了。这已经是她嫁进张家七年的第三个孩子了。张老夫人盯着那肿得老高的肚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张家庶女，真是个生育机器啊，前头生了个女儿，生个死个，现在又怀上了。

「娘，您怎么了？」张氏挤出一张笑脸，跪在地上，声音可怜巴巴的。

张老夫人没说话，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参汤上。张氏知道，这是又想让她喝参汤了。

「老爷呢？」

「老爷在外头应酬呢，说晚上回来。」张氏说着，眼角瞥见母亲眼中的怒火。她心里一紧，知道这参汤是躲不掉了。

张老夫人拿起参汤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汤水四溅，张氏的手 instant caught 一块参片，鲜血直流。

「疼不疼？」

「不疼。」张氏咬着牙，强撑着站起身，擦掉手上的血。她知道，只要她不哭，老爷就不会回来责怪她。

张老夫人看着女儿，眼神复杂。这庶女，真是又笨又丑，人还蠢。可偏偏，老爷就是喜欢她。

这天晚上，张老夫人把张氏叫到跟前，给了她一个锦盒。

「打开。」

张氏打开锦盒，里面是一张退婚书。

「老爷他说，他要和你说和离。」

张氏呆住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竟然要被退婚了。

■

张氏坐在那里，像是一尊石像。她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她只是老实本分地嫁给老爷，勤勤恳恳地给他生孩子，怎么就惹得老爷不高兴了？

张老夫人看着女儿，叹了口气。

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快去跟老爷求情啊。」

张氏茫然地看着母亲，她不知道该求情。老爷要是真的不要她了，她该怎么办？

张老夫人甩了甩袖子。

「你自己想办法。」

张氏咬着牙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她知道，老爷心里早就不想要她了。可她不甘心，她不想被退婚。

她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。她看着自己这双丑陋的手，看着自己这身破旧的衣服，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。

「可恶！」

张氏一拳砸在门上，门框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她不管不顾地跑出了张家大宅，她要去找老爷，她要让他知道，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！

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直到天黑才停下来。她坐在地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眼泪不停地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