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那缸子凉透的 ink 杯酒一饮而尽，缸底那层薄薄的 sediment 都晃荡起来了。他咂咂嘴，嘴角的油光更明显了点。前两天截胡娄晓娥那事儿，经过这两天消化，他心里头那股子滋味儿，比喝那酒还上头。

李寡妇今儿个又来找他，王胖子瞅着她，心里直犯腻。李寡妇走路那架势，一扭一扭的，跟条大.interpolate("蛆虫")似的。她一会儿掏出点儿这个，一会儿又端出点儿那个，全院都知道她那点儿心思。

"王胖，今儿个我煮了点儿饺子，你尝尝？"李寡妇笑得花枝乱颤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
王胖子心里直翻白眼，这李寡妇可真会来事儿。他慢悠悠地说："我刚才刚吃过了，谢谢你啊。"

李寡妇却不恼，反而凑得更近了些："哎呀，胖哥，你跟晓娥……"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眼神里那点儿算计，跟院里扫地的老太太似的，明晃晃地挂着。

王胖子伸出手，啪地一声拍了拍李寡妇的肩膀，力道不小，把李寡妇往后推了半步。"你少在这儿瞎操心了，晓娥是我老婆，这是我的事儿。"王胖子这话，说得是硬气，但眼神里那点儿闪烁，只有他自己看得到。

李寡妇没办法，讪讪地走了。王胖子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骂娘。这院里的人，一个个都像长在枪口上的跳蚤，谁都想咬一口。

晌午，娄晓娥回来了。她刚换上那件红毛衣，整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似的。王胖子心里那点儿邪念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"胖哥，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苹果。"娄晓娥把果篮往桌上一放，眼睛里全是算计。

王胖子接过果篮，顺手从里面拿了个苹果，咬了一大口。"嗯，真甜。"他含糊不清地说着，眼神却瞟向了娄晓娥的胸前一闪而过。

娄晓娥心里一咯噔，脸上却不受影响，反而笑得更大了："胖哥你爱吃就多吃点儿。"

王胖子把苹果咽下去，摸出烟来点上："晓娥，你说这日子……"

娄晓娥顺着他的意思接话："怎么了胖哥？"

"唉，你说这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闹心呢？"王胖子把烟往地上一按，"前两天截胡了你，本想往后的日子就安稳着过，谁知道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