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头扎进23号院，嘿，好家伙，院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大伙儿你看我，我看你，眼睛里头的算计就跟夏天墙角的蚂蚁窝似的，明晃晃的。王胖子心里头明白着呢，这截胡娄晓娥这事儿，就跟往一池清水里扔了颗小石子，漪沦能不大吗？

“哟，王老弟，来得正好！” 王胖子刚到楼梯口，就听见刘妈那熟悉的嗓门儿提高了八度，乐呵呵地冲他嚷嚷。刘妈这人，嘴皮子溜，心里也跟明镜似的，谁家啥情况她不得门儿清？王胖子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头却直掂量着刘妈这话是啥意思。是真心实意地欢迎他，还是另有所指？这年头，人心隔肚皮，谁也说不准。

“刘大妈，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！” 王胖子赶紧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迈着那标准的-but虚浮的步子，生怕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穿。他现在揣着的那块“小肥肉”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娄晓娥这女人，年轻漂亮，又懂得人情世故，谁碰上都得掂量掂量。王胖子知道，自己这步棋走得匆忙，但也可能是唯一的破局之法。他得夹着尾巴做人，至少在没站稳之前，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“哎哟，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嘛！” 刚走到院子中央，就听见张爷爷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摇着蒲扇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像是看热闹似的看着王胖子。“王老弟，你这运气可真好，截胡了晓娥，以后可得多关照喽！”

张爷爷这话说得模棱两可，但王胖子听得出来，这老头子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。娄晓娥可是个香饽饽，谁都想咬一口。王胖子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得不陪着笑：“张爷爷您言重了，我这不就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嘛，以后还得您们多关照！”

“得得得，王老弟说的是！” 张爷爷连连点头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，仿佛自己儿子娶了个媳妇似的。

王胖子顺着院子往前走，一路上各种声音不绝于耳，有的真心实意地恭喜，有的则带着明显的酸味，还有的直接撇了撇嘴，翻了个白眼。王胖子装作没看见，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。但他不着急，也不生气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就这么躺平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