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对话框一条接一条往下滚，最后停留在那一行冰冷的字眼上：“林薇薇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，眼皮跳了跳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猛地收回。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算什么？他终于耐不住性子，直接下逐客令了？

喉咙发干，她猛灌了一口凉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没能浇灭心头的火。老张还在旁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，她也没听见，脑子里全都是那句“到此为止”。

手机在桌上滚了滚，屏幕最后对准了她。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，那个她曾经以为是全世界的人的头像。突然就觉得可笑，怎么当初自己会瞎了眼，看上这么个玩意儿。

“悔不当初。”她对着手机低声喃喃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，“我说薇薇，你至于吗？人家那套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没个真心，全靠嘴皮子哄。这男人我看就是不行，你倒贴都感动不了他。”

林薇薇眼皮一掀，“老张，闭嘴行不？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再多说。林薇薇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微微耸动。心里难受得要命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，喘不过气。她想起当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有多甜言蜜语，许下的诺言一箩筐，什么非她不娶，什么永远爱她。现在呢？说放就放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一个红色的通话图标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指尖点开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：“林薇薇，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关于你和你前夫那点破事儿，我想跟你谈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你那个婚事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前夫？婚事？她立刻想到了什么，脸色变了变，“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她这一声惊呼逗笑了，“怎么？我提这个让你这么紧张？”

林薇薇咬着唇，沉默了。

“薇薇，”他声音放缓了些，“我知道你现在不容易，但那桩婚事……是认真的。不是玩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