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小茶蹲在马路边上，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看地上那摊狼藉。奶茶瓶子碎得均匀，像被蜘蛛网罩住了似的，奶茶渍画了个巨大的梅花印在斑马线上。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，动作歪歪扭扭，活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。

“这位女士，麻烦你赶紧走吧，这斑马线还得让人过呢！”交警同志往前走了几步，又折返回来，语气还算客气。

林小茶,),头，认命地站起身，把破烂奶茶瓶子往垃圾箱一扔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她心里苦啊，明明是那个骑电驴的没看路，自己抢马路抢得欢，最后还是自己吃了亏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刚走两步，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林小茶捂着肚子，脚步虚浮。她想起钱包里的东西，心一沉——几张红的绿的，还有一张印着“催债”二字的纸条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陪着她。

“得，彻底完了。”林小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她想起老板昨天发话，再不交钱就卷铺盖走人。再想想家里那个电费账单，她一阵头皮发麻。

正走着，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免提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小茶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男人声音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？”

林小茶脸一黑。“王哥，您说笑了，我哪有那么多钱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带着哭腔。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声音一提，怒气明显，“前天、昨天、今天，催了你好几次，每次都推三阻四。现在啊，我告诉你，不还钱，我就去你家楼下大喊大叫，见邻居都笑话你！”

林小茶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她指着手机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
“怎么不敢？”男人冷笑，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怂样，活像欠了天大的人情似的！赶紧掏钱！”

“砰”地一下，林小茶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。她咬着牙，眼睛通红：“我告诉你王凯，我这辈子，最讨厌被人拿捏！”

王凯，催债的，是个市井无赖，林小茶早就领教过他的手段。但今天，她怕是逃不掉了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王凯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骂骂咧咧。

林小茶也吼回去：“死的是你！少来烦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