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某互联网巨头搞直播大赛，号称奖金高、资源多，结果报名人数比当年高考还壮观。他本来只是凑热闹，准考证是邻居小姑娘代劳的，结果抽签系统抽了他，后台提示“特招选手，天生系统自动绑定”。

“天生系统？”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系统激活的时候，屏幕上跳出几个大红字，然后，一个凉亭摔在他面前，亭柱上刻着“打造神仙团队”。底下提示只有一行字：“新手任务，请您的第一个粉丝到一千。”

他懵了。这剧本不对啊。他是搞直播的，粉丝哪儿来？他不是科班出身，没演技没颜值，就一普通大学毕业生，手艺还算过得去，会修电脑、会调代码，除此之外，nothing。

“要不，我先直播做饭？”他琢磨着，厨房的食材倒是挺全。结果刚开直播，手机就疯狂震动，弹窗炸得他眼疼。“检测到大量闲鱼用户涌入，符合您的第一个一千粉丝已自动涌入，请接收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手忙脚乱地跟着系统提示操作，发现这系统不按常理出牌。从‘歌曲创作’到‘导演剪辑’，从‘水墨丹青’到‘古武传承’，应有尽有。关键是，每个技能都能直接“出道”。

“生成歌曲《破晓》，热度值99.9，建议发表平台：腾讯音乐人。” “生成剧本《阴阳诡道》，评分预估：豆瓣9.8，建议导演：暂无。” “生成水墨画《山河寂》，价值预估：天价，建议买家：各大拍卖行。” “生成古武心法《龟息诀》，修炼效果：长生不老，建议修炼者：有空的人。”

林凡看得头皮发麻。这哪是系统，简直是开盲盒，还是直接开出了成品。他试着点了一首《破晓》，系统弹窗：“歌曲已发布，三分钟后有人播放。”果然，三分钟不到，他手机收到了第一条弹幕，“神曲！这是什么神仙声音？”

这条弹幕后面跟着一连串的“666”、“跪了”，还有无数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？”的追问。林凡看着不断上涨的播放量，最后定格在999+，他一脸懵逼。音乐人榜？不，这比音乐榜还难进。

没过十分钟，一家神秘公司找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