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想敷衍两句，苏晓晓却已经凑到他桌边，小胳膊一伸，把一张纸拍在他桌上，“林凡，这道数学题，你帮我看看呗？”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翘得老高，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让林凡心里莫名一软。

林凡低头，接过纸条一看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这……是他初一时候的函数题？现在已经是高三了，他上哪儿找函数题啊？更惨的是，他当年数学也就及格线边缘徘徊，现在让他讲题？这不是难为他嘛。他甚至能想象到苏晓晓期待的眼神，如果自己拒绝了，她肯定会失望到哭。

“晓晓，这……我好像也不太记得了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。辅导作业？他连自己的作业都经常糊弄老师呢。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跟人认真交流的耐心都没有，每天被工作和压力压得喘不过气，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天，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里。

苏晓晓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。“啊，这样啊，没事，我再想想。”她说完，又拿起纸条看了看，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转头就跑开了。

林凡看着她跑远的小背影，叹了口气。不过……好像也不是没办法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讯息，翻到一个老同学的头像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点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接通后，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：“喂？谁啊？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：“喂，老张，好久不见啊。”他故意把语气拖得长长的，试图制造出久别重逢的假象。

电话那头的老张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林凡？你小子，跑哪儿去了？还假模假样的。”他笑完，声音里的调侃意味明显了些。

林凡苦笑着耸耸肩：“别提了，工作太忙，把自己搞丢了。”他赶紧转入正题，“对了，老张，办点事，你有空吗？帮我看看一份资料。”

老张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凡压低声音：“有点…棘手，但很重要。”他不想在这个时间点暴露自己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