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低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张哥，我……我就是手滑，不是故意的。” 老张眉头皱得跟铁链子似的：“手滑？我眼珠子都快被你给揉瞎了！这后厨活，一天到晚没个一千遍打不完工，就看你跟玩儿似的！” 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长叹。这老张，真是越老越横。 “行了行了，收拾干净！”老张嗓门又大起来，“下次再让我看到，直接卷铺盖滚蛋！听见没！” 王磊应了一声，灰溜溜地蹲下身去，开始收拾一地的碎片。陶瓷碗碟的边缘，划拉划拉地割着手指， ResultSet 痒得直冒火星子。他咬着牙，赶紧洗干净了手，又去擦桌子。 后厨里头，其他伙计都看着他，眼神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有人偷偷竖了个大拇指，也有人撇了撇嘴，不知道在看啥。王磊心里头更不是滋味，低着头，只顾埋头苦干。 收拾完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后厨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准备着迎接下一批客人。 王磊正收拾着他的厨师袍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王磊接通电话。 电话那头，一个嗡嗡的男声传来：“王磊是吧？我是李默。关于你收到的那份‘礼物’，有些话得跟你说明白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李默？不就是那个晚上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神秘人吗？ “礼物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 “对，那份能提升你身体素质的‘营养液’。”李默的声音依旧很沉，“效果已经显现了，你的力气和速度，都远超常人。但，凡事有利有弊。” 王磊心里一惊，这李默，怎么知道他喝了营养液？ “什么弊端？”王磊急声问道。 “很简单，”李默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份营养液，会让你更容易感知到周围的危险。你的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，但代价是……你的精神会承受巨大的压力。” 王磊听得一头雾水：“精神压力？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 “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做噩梦？”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，“那些模糊的，令人不安的影像，就是你精神压力过大的表现。” 王磊一愣，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。这几天，他确实经常做噩梦，梦见一些奇怪的影子，还有一些模糊的人脸，醒来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