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张跟他嘚瑟完，键盘敲得那叫一个欢快。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把电脑屏幕往前探了探，邮箱里躺着三封红彤彤的邮件，标题都像是要抢钱似的。

“催命催命的，这帮甲方也是够了，”老王嘀咕一句，先点开那个标着“十万火急，明天下午三点前！”的。点开一看，嚯，又是那个脑回路清奇的中年老板，要求把一个客户 терминал（终端）页面，做成粉色风情的，还要求背景音乐是《小苹果》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活儿得累死个人啊，真要做成那个效果，他宁可去凌晨三点去天桥下摆摊唱二人转。但他手底下这活儿积压得跟小山似的，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
“得，硬着头皮上吧。”老王关掉邮件，开始在草稿箱里扒拉代码，眼皮子却忍不住打架。他起身想去茶水间续杯咖啡，结果脑袋一晕，差点栽个跟头。昨晚又加班到凌晨，今天一整天没怎么怎么正经吃饭，血糖估计是低到谷底了。

刚抓起保温杯兑了点白糖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吴姐带着哭腔的喊声：“老王！老王！出事了！小林他……他好像要辞职不干了！”

小林是另一个小组的程序员，平时跟老王关系还行，老王正琢磨着要不要借点钱给他周转呢，他就炸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杯子冲出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小林！慢慢说！”一进小林工位那组人的格子间，老王就听见吴姐抽抽搭搭的。

小林正坐在椅子上，脸惨白惨白的，嘴唇哆嗦着。他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挺精明的领导，正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小林啊，年轻人，通过这次项目，你是不是觉得压力太大了？ Company（公司）是希望你成长，但也要考虑你个人发展嘛。”

“不是的！领导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小林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你想辞职？”精明领导把牙签在桌上转了转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这个月刚调整了架构，你这是才接手，就这么轻易放弃？当初 tuyển dụng（招聘）你的时候，我可是看中了你的潜力的。”

旁边另一个组员也插了一句：“是啊，小林你能力没得说，要是都像你这样，我们老板还怎么画大饼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