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山，你别生气了，小桃错了，小桃再也不这样了。"林小桃扯着张大山宽厚的衣袖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她眼睛红红的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，看着特委屈。

张大山“呼”地一下抽回手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他是个哑巴，金鱼嘴，平时不苟言笑，可气起来，那家伙，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他低吼。可眼前这小女人，软软糯糯地道歉，他倒是有些……心软了。

"错了？"张大山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山里滚出来的石头，"昨晚你跟那后生说话，是不是了？"

林小桃小声“嗯”了一声，小肩膀垮得下来，活像张掉了耳朵的兔子。张大山看她那怂样，气就不大了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，力道不大，带着几分宠溺。

"哭什么哭，这点小事至于吗？不过，以后不许再跟他来往了。"张大山板着个脸，其实心里软得不行。

林小桃赶紧点头，小手揪着他的衣角，像只跟跟屁虫似的："嗯嗯，再也不了。"她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："那你……还生气吗？"

张大山没说话，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，带着一丝审视，又带着一丝柔情，看得林小桃心里直发毛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嘀咕："我错了，我不该惹你生气……"

屋里静了一会，张大山突然开口："饭好了没？"

林小桃眼睛一亮，"啦！马上好了！"她一阵风似的跑去厨房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出来，小心地递到张大山面前。

张大山接过粥碗，没说话，默默地喝了两大口。林小桃看着他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男人虽然糙，但对她，其实挺好的。

桌上刚做好几个菜，清炒的青菜，红烧的茄子，还有一盘鸡蛋汤。都是家常菜，但做得有模有样。

张大山吃饭，向来简单粗暴。几口扒拉完饭，他就放下碗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林小桃收拾碗筷。

"大山，你吃完了，我收拾吧。"林小桃拿起碗，想去洗碗。

"别动。"张大山伸手阻止她，"去歇着去，今天累了吧？"

林小桃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："谢谢大山。"她坐到炕上，靠着被角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张大山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不明显，但林小桃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