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桃刚从地里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里面是刚摘的几把青菜和一把紫茄子。她那双眼睛还红红的，显然是昨晚哭过了。村里人都知道，她男人张大山，是个出了名的硬汉，谁都不怕，就怕他会对着媳妇动拳头。

"大山，你别生气了，小桃错了，小桃再也不这样了。"林小桃跪在张大山脚下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张大山站在院子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是个直性子的人，最见不得媳妇这样。可最近这事儿闹得邪乎，他明明记得昨晚在家睡觉，一睁眼就看见林小桃跪在地上哭。他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没出门啊。

"你起来！"张大山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再跪下去，这院墙都让你跪塌了。"

林小桃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眼泪更多了："大山，你听我解释..."

张大山摆摆手，打断了她的话："解释什么？你说你半夜偷偷出门去哪了？我连门都没出过！"

这话一问，林小桃的嘴都张成了个O型。她急得直跺脚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张大山看她这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"啪"的一声巴掌甩了过去。

"啪！"

林小桃被打得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她捂着脸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："大山，你打我吧，我错了..."

张大山举着巴掌，却没再打下去。他盯着林小桃看了半天，总觉得这姑娘今天不对劲。她的脸烧得通红，眼神也飘忽不定，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。

"你到底怎么了？"张大山皱着眉头问道。

林小桃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扑进张大山怀里，嚎啕大哭起来："大山，你是我天底下最好的男人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..."

张大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，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轻轻拍着林小桃的背，安慰道："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说吧，到底怎么了？"

林小桃哭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停了下来。她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"大山，我可能是...不是人。"

张大山挑了挑眉："怎么说？"

林小桃擦了擦眼泪，从怀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果子递给张大山："这个，你吃。"

张大山接过果子，疑惑地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