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刚把粥端到林晚晴面前，就听见小姐又来了句：“这粥怎么是温的？” 翠儿心头一紧，赶紧放下碗：“不是啊小姐，就是刚煮好的，您看——”她伸手想探探粥温，林晚晴却猛地抬手，打掉了她的手背。 “烫不烫还不知道，你瞎摸什么？”林晚晴眉头紧锁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天气，喝冷粥是想让我大病一场？” 翠儿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可是，昨夜您翻来覆去，说冷得睡不着……” 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林晚晴冷哼一声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“换一碗，滚烫的。” 翠儿咬了咬牙，转身去处热。自从林晚晴从山里回来，性子就变了，以前虽然也冷，但至少不喜怒无常。可这半月来，喜怒更是极端，前一秒还和颜悦色，下一秒就能为半句气话掀翻桌子。 热粥端来，林晚晴也没多看，扒拉两口就停下了。翠儿偷偷瞄见她嘴角在抽搐，赶紧道：“小姐，要不我再给您拍拍背？” 林晚晴猛地睁眼：“滚！” 翠儿捂着脸逃开。 林晚晴搅了搅粥，忽然开口：“翠儿，你怕了？” 翠儿一愣，心猛地一沉。小姐怎么知道？她最低声回答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“怕我死？”林晚晴嗤笑一声，“真以为这府里是你们安身的地方？我死与活，关你屁事？” 翠儿浑身发冷，却只能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是奴婢，当然是小姐您想怎样都行。” 林晚晴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，忽然道：“你跟了我多久了？” “从山里……怨灵谷出来，就伺候着小姐了。” “哼。”林晚晴撇撇嘴，“怨灵谷里爬出来的，能活到现在，算你老实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熬不住，就自己走。本小姐可不是养闲人的。” 翠儿手一抖，粥又洒了些许在碗里。 林晚晴皱眉：“怎么？舍不得走？” “不敢。”翠儿声音发颤。 林晚晴冷笑：“不敢？那就给我滚得稳稳的。” 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突然道：“你好像会点药理。” 翠儿一怔：“回……回小姐，奴婢……” 林晚晴眼神一锐：“怎么？学过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看别的大夫抓药时，记住了些。”翠儿小心翼翼地回答。 “废物。”林晚晴撇撇嘴，“药理是门大学问，光记些零碎，能派上什么用场？